宫素环来送扈轻,迎上她打趣的目光,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是喜悦的。
她把扈轻拉到一边,和她说:“多亏了你。”
扈轻眨眨眼,不明白。
“你那酒——”宫素环咬了咬唇:“我不是师姐那样果决的人。这些年日子过得不如我意我始终不说,现在想来就是我不够自信也不够勇敢,明明心里有想法却不愿说,只盼着他想到——哼,男人啊,笨死了——如今我明白了,女人主动些没什么不好,谁让我选的男人就是这样笨呢。日子过好了,管什么面子和架子。”
扈轻笑:“对,重要的是里子。”
宫素环不好意思:“多谢你的酒,我借着酒劲儿才冲出心里那道坎,如今不止我和他的感情,还有我的修为也有松动的迹象。扈轻,你是我的福星。”
什么?哦,对,双修,双修增进修为呀。
扈轻忍不住酸了下,双修啊,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呀。
宫素环:“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扈轻:“我希望我们都没事。对了,那酒,你还要不要?”
宫素环咳咳,迅速说:“要。”
必须给南门惊扬喝一回,她期待他的表现。
扈轻匀给她一坛:“珍惜着用,我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酿出同样的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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