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一听有人全须全尾进去毫发无损的出来,不相信,仔细观察扈轻:“没有任何感觉?有没有觉得悲伤?”
扈轻挠挠下巴:“说来,一进去的时候是觉得那里气氛很悲怆,后来忙着拔花,忘了。”
大徒弟:“...”
他说:“那个阵倒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会唤醒人心底的悲哀。你——大约是没有难过的事情吧。”
这话谁都不信,扈轻自己都不信,她难过的事情不要太多。
她开玩笑说:“可能是我的悲伤太多,幻阵装不下就把我放出来了。”
大徒弟认真思索,点头:“有这个可能。”
扈轻一木,兄弟,我只是开个玩笑。
大徒弟又思索了会儿,连连摇头:“无极山天然阵很多,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没探明十之一二,可能那迷幻阵有我们参透不了的玄机。”
事后,扈轻问:“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多久?你们有公事,我没事啊,不然我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你们不放心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先走。”
霜华无语:“多好的交流机会。”
扈轻:“我一个小筑基有什么好交流。我可是身怀巨款的人,一日不回我心一日难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