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到手臂,到肩头,往上,往下,绕过心脏和大脑,腿,脚,腰,腹,脸,心脏和脑部也发凉。
洞里的雾气浅淡下来,所有人倒在地上失去知觉,扈暖眨眨眼,仿佛带了紫色的墨镜,她扭着头看着空荡荡的空间,还不行,小伙伴们身体里有毒,要解毒,解毒的法子只有——战胜它。
咬着扈暖手指的小东西一阵一阵的发昏,好难受,它几乎把所有的毒都送进去了,为什么这个人还不死?而且更难受的是,它失了毒,却吸饱了对方的血,血还在送进来,好撑,好涨,要爆炸了。
你放开我!
扈暖:不放,除非你服从我。
休想,你去死。
扈暖:我不死,服从我。
灵力在泥土的后面结成冰,冰层一层层加厚,绝不能让它逃掉。
服从我,不然死。
死也不服从。
那就比比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最后,扈暖嘴角慢慢露出一个微笑,她注视着小伙伴们,亲眼看着他们身上冒出紫黑色的毒气,那些毒气被收拢到她的手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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