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牙疼,雷木收不回来,她又出不去,怎么逃?
眼眸一缩,又一道没有声音贼一样的雷落下,这雷怎么这么贱!
扈轻一边心里暗骂,一边往雷木下头躲。
雷木替她挨雷劈,扈轻这会儿顾不上之前拿雷炼体的豪言壮志了。天上好大一朵镶雷嵌电的牡丹花盯着她,先活下来最要紧。
一套阵盘扔出去,根本不顶用,那无声的雷劈下来结界就跟纸一样脆弱。
唰唰唰阵盘和阵旗全扔出去,一样不顶用。
绢布深沉:“看来,天雷势必要毁掉困阵里的东西。”
扈轻气急:“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一个小筑基,我只是渡个劫。世上筑基千千万,凭什么我最倒霉?”
绢布欸的一声:“你要这样想,富贵险中求。”
扈轻呸:“我都要死了。”
绢布说:“鬼修大全,要不要?”
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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