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师傅却很开心,终于筑基了,终于不用再帮他们压制,庆祝,一定要庆祝。
四个孩子很淡定,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跟他们同届的蒙学同学们都已经筑基了,还有些后来的弟子也筑了基,当然,只论年纪的话,他们十五六筑基算不得晚。不过放在整个颀野天不显眼,而不显眼正是朝华宗保护小弟子的一贯宗旨。
端着笑脸陪师傅们招待宾客,收礼收到手抽筋,之后扈轻给他们单独庆祝一次。
庆祝的方式是去云雨森林里住了几天,这几天里扈轻一次也没出手,尽指点他们了。
扈轻不出手,那些大块头的妖兽也是松口气,这个女疯子,动不动就来拔河,我们妖兽也有正经生活的呀。哪怕女疯子不杀它们了呢,侮辱是实实在在的。
四个孩子发了一笔小财。
夜深人静扈轻叮嘱扈暖:“妈妈该去突破了,这次去雷州不知要多长时间。”
额头贴着额头,一缕神识分出流畅的进入扈暖神府。
“妈妈给你留个神识,这样你就知道妈妈是安全的,你安安心心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好好听你师傅的话。修行很长久,一步一步的来。等妈妈回来。”
十五岁的扈暖已经与扈轻一般高,再窜一窜,扈轻得仰视。
孩子一下就长大了,扈轻很庆幸这几年自己没有乱跑,不然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努力让扈暖的童年完整,何尝不是完整着自己的童年。
娘俩儿躺在床上,好久没有这样相拥着说话。
扈暖个头长了,心还是那个心,一点儿没有离愁别绪,似乎青春期离她还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