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树莲叶子得了一瓶。树莲花丢了十几朵得了一瓶。老虎的骨头得一瓶。
树莲结的藕娃娃她不打算动用,那是留给扈暖将来用的。
扈轻想了想,匕首一翻,划破自己的小胳膊放了会儿血,嗯,又得一瓶。
绢布:“你是有病。”
扈轻:“你懂什么,放放血,更健康。”
绢布:“谁喝?谁敢喝?”膈应死人。
扈轻:“我自己喝,你管得着吗?”
绢布:“...”
真的,他就是跟了个神经病。
扈花花举着小爪爪:“妈妈,我也来。”
扈轻:“不行,你太小,等你长大了——妈妈给你买最好的蜜酒喝。”
绢布冷呵,你也觉得恶心是吧。
加水,密封好,收进空间,也不知这酒什么时候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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