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一窒,恍惚中眼前又出现老路,这就是宿命吗?不,这只是凑巧。用斧头的人多了去了,说大话的人也多了去了。
他乾巴巴说:“好大的理想。”
扈轻道:“什麽好大理想。我那里有传说,神劈开混沌才有天地万物,才有众生和人,小孩子都知道的英雄传说。当然,斧头是好东西,用得着的地方太多了,咱家厨房不就有。”
绢布无语,厨房那个,是专门用来砍大骨头的。P的世间混沌。
扈轻:“我就是想要把好斧头,劈点儿什麽东西。”
越说越烦了,竟直接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炼器,我要斧头,斧头斧头斧头——”
这是学的扈暖。
扈暖:我才没有。
扈花花急忙跑过来,看看他妈是不是疯了。
扈轻一个打滚跪坐起来,虚虚托着两只手对他呵呵呵呵的傻笑:“诚实的樵夫呀,你丢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还是这把脏兮兮一点儿都不值钱的铁斧头?”
扈花花一个激灵,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小爪子扒拉脖子下的佛珠找他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姐,妈疯了,你赶紧回来吧我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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