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来,滴血。”
扈花花惊悚的将四个小爪子都压在身下,天哪,又要拿针扎他。
扈轻不顾他的反对,拉出一只小爪子,轻车熟路的一紮,挤出一滴血,滴在契文上,然後自己也滴了一滴。
契文腾一下烧起来,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朝自己落了过来。
扈轻下意识的摆了下头,屈指搓了搓额心。
扈花花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甩了甩头。
“花花?”扈轻尝试着在心里开口。
扈花花一下看过来。
扈轻惊喜:“叫——妈。”
扈花花看着她,开口:“呜呜。”
而扈轻心底听到一道稚nEnG的婴儿腔:妈——妈。
蓦的,扈轻瞪大眼,把脸凑到扈花花脸上,说:“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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