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来一洞一家子。
扈轻才不怕它们,除非这半山的山鼠一起来征伐她。
两手一甩,又是十朵火花。方才她找到了灵感,这东西就跟自行车一样,怎么轻松随意怎么来,越刻意越往沟里掉。如此想着,便感觉到自己跟火花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而自在了,当真有种那是自己的手指头蔓延出去的感觉。
这一次,火花全都进了洞,惊出十串小山鼠。美中不足,飞得还不够稳。多练几次就好多了。
稳了之后,扈轻没有一味贪多,而是瞄准山鼠的脑袋去,她把火花变得更小,不求炸一窝,只求炸一个。
成功的路径已经找到,接下来越走越顺畅。烧掉几十个小山鼠,扈轻开始瞄准山鼠脑袋上那块小小的黑斑。火花进一步缩小,这次,她的目标只是烧掉毛。
多仁慈。
山鼠:怎地,我们还得感谢您给我们推平头?
这个难度大了些,扈轻哪里知道深浅长短?不少山鼠被她烫得嗷嗷叫,要不是这里是祖宗传下来的大本营,肯定弃了逃开这恶魔去。
又是十只山鼠被她烫到骨头,叫得凄惨又愤怒。
这些山鼠也是聪明,见她只是站得远远的不靠近,不像赶尽杀绝,被赶出来掉下去的山鼠也不爬回去也不逃走,趴在石壁下的地面上尖尖的小脑袋对着她嘶鸣。
掉下来的山鼠越来越多,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其他没被波及的山鼠也跳下来冲她叫。
无数嘈嘈切切,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不知过去多久扈轻耳朵里难受得很,心情也变得烦躁。
呵,竟是音波功,攻击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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