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看到那东西的真容,是一条四脚蛇,又似蜥蜴,一米多长,黄绿的皮,从隔壁树的树杈爬到隔壁的隔壁,连滚带爬逃远了。
扈轻有一瞬间的懵,她看得出那是一条一阶的妖兽,怎么突然就跑了?不该下去舔舔那药汁?
就在同时,附近发出不同的动静,是树冠里草丛里的小动物在四散溃逃。
扈轻脸色一变,迅速下了树往山壁那边跑。
绢布想,脑子不算太笨,这是逃命多少次才练出来的生存本能。
一头扎进洞里,把扈花花塞怀里:“妈妈好像搞大了。”
扈花花被迫睁开眼睛,水汽朦胧:唔?
扈轻敲他小脑袋:“你要快点化形,再不济口出人言也行呀,天天呜呜呜妈妈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扈花花:???
我一岁不到就要求我口吐人言?还化形?劳驾您去了解下妖兽的常识,我的一岁可不是姐姐的一岁,我的一岁很长很长的。
怎么办?妈妈要他做个人,可他想让妈妈不做人。
扈轻瞄眼通道口:“不怕,万一真搞大了咱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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