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没有失血,只能是心神损耗造成的虚脱昏迷。
乔渝无数次后悔让玉留涯将她带了去。
冷偌站在乔渝后头,眼神呆愣,跟上辈子不同的地方太多,小师妹换了师傅,自己师傅去了本来没去的战场,本来该在战场上进阶的乔渝这辈子回到宗门才历劫,她上辈子的经验已经无法带给她参照——在小师妹的身上。
沉闷的气氛中,一只洁白纸鹤翩翩飞进来,优雅的穿过几人在扈暖枕头边着陆。
“宝贝儿啊,你弟会走了,你回来咱给他庆祝庆祝呗。”纸鹤里传来扈轻喜气洋洋的声音。
四人同时一跳,坏了!
虽然知道扈轻不可能来,也不可能知道扈暖的事,可,他们就是心虚。
乔渝尤其的心里愧疚。
纸鹤没收到扈暖的回话,又说了一遍。
萧讴一把抓住,纸鹤躺平,他望向乔渝,傻傻:“师叔,我们怎么办?”
小脸上全是慌张,仿佛才做了坏事马上要被抓包。
乔渝:“慌什么。”
实际上他也慌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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