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一想:“也行,偷花吧,我熟这个。”
水心鄙夷:“出息。”
扈轻:“我没想一夜暴富,只是赚点生活费。”
水心先是一个瞧不上的眼神,然后细一琢磨,偷花而已,不要太轻松,晚上侬花阁那么热闹,暗中的守卫也都守着人谁去守一盆花呀。他只想赶紧尝尝那所谓烧烤,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好,偷花。”
扈轻来了精神:“我知道什么花贵,正好离后门不远。”
“真正贵重的花不会让你个小工搬,不过,咱们要的就是不引人注目,一盆两盆的他们说不定不会注意到。”
两人就这样商量好,扈轻万万没想到,自己为开花店而努力学到的知识最终用到偷盗上。
实在生活所迫,穷则变,变则各展神通嘛,皇帝落魄还会偷鸡摸狗呢。
扈轻要水心带着她隐身翻墙出去,水心睁大眼不可置信。
扈轻严肃:“门锁在外,谁都知道我出去了,万一事情爆出来被想到一起呢?咱们翻出去,外人眼里我就一直在家。”
水心觉得她太过小心:“至于吗?”真出什么事谁会找到凡人里来。
扈轻:“这叫行为艺术。”
水心没听懂:“凡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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