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可怜,唯我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邹茵急忙开口解释。
江意应允:“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二人又聊了几句,江意收了电话。
坐在跑步机上的人站起来时有一瞬间么恍惚,刹那间,砰的一下,倒在了身后的跑步机上。
脑子里的线路似是猛的卡住了似的,有那么数秒钟的短路。
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傅奚亭的怀里了,这年夏日,素馨明显觉得江意对咖啡的执念及深,晨间出门一杯,中午办公室一杯,夜间归家还来一杯,她曾经有意无意提醒过,但江意似是并未放在心上。
用她的观念来看,常态。
可今日,这常态在素馨的眼眸中被打破,素馨上来请江意下去用早餐,刚上楼,话语还没开口,就见江意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吓得她灵魂险些出窍。
“我怎么了?”江意被傅奚亭放在床上时,人清醒了。
傅奚亭被江意的这句我怎么了问的惊住了,一脸担忧:“你晕倒了。”
江意似是有些印象,抬手捂住了眼帘,默了几秒,伸出手给傅奚亭:“扶我起来,身上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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