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奚亭不是没有醉酒过。
身处在它们这个行业之中,喝醉酒乃家常便饭。
喝进医院更是常事。
只是如同今日一般,不常见。
江意看着被方池和关青二人扶进来的傅奚亭,呆愣了几秒:“这是喝了多少?”
关青将傅奚亭放到江意病房的沙发上,鬓角的汗水哗啦啦的往下淌。
六月,残夏。
距离七月只剩一日。
傅奚亭烂醉如泥的瘫在沙发上。
眉头紧蹙,颇有些嫌弃。
反倒是方池几人到底是真心腹,伺候傅奚亭的摸样颇为得心应手。
几人尚未出去,医生进来拔了针头,江意摁着棉签坐在床上看着沙发上哼哼唧唧的傅奚亭。
一会儿药水,一会儿要上厕所,总之——极能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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