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嗯了声。
“意意会理解吗?”伊恬漫不经心的询问。
江意目光仍旧在花盆上:“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护着的东西,能理解。”
江意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
落在花盆边缘的手一僵,伊恬明明已经知道了,却没任何开口询问的意思。
若她像傅奚亭一样四处查证,她尚且还有应付的对策是,就怕她无言无语然后反手就将自己送进了研究所。
如此,才是最可怕的。
江意猛然回神,惊觉事态不对。
抬眸错愕的目光落在伊恬身上。
伊恬仍旧是温柔如水的望着谈她,浅浅的问:“怎么了?”
这声怎么了,让江意准备好的话语悉数咽了回去,她想质问,但终究是于心不忍。
“没什么,”江意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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