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珠一面应声说"是啊是啊应酬是很辛苦",眼睛刚好看见她要的面粉,就弯腰取了一包到手上,可是这会儿白娘还是拦在走道上,从脖子里掏出一个心型钻坠,举到妹珠面前给她看,一面说:
"你看,我老公又给我买了个钻石!"
"喔,很好很好,生日吗?"妹珠随便应,心里急着要去结帐,但又不能把b自己起码重五十磅的白娘推到一旁去.
"哪有啊,我生日还早呢,就平常没事嘛买来玩玩,我老公最喜欢买东西给我了,他常常出门去看到什麽就买给我."白娘斗J着眼珍惜的看着自己脖子前的钻石坠子,但说得十分随X.
"你老公真是好,呵呵呵呵."
妹珠没有想到自己会笑那样;妹珠没有认识什麽警察,但是,想来警察也跟一般职业一样,里面是百百种人吧,白娘的老公,不管他是什麽样的警察,总之,妹珠觉得他b较像摔角选手;他讲话大声,口沫横飞,常常讲着讲着,就夸张的发出兽吼的声音,还要配合握拳对张在x前,拱起肩头的肌r0U,好像在对对手示威一样.其实他讲话是什麽声音和什麽肢T动作并没有什麽重要的,让人觉得怎麽都怪的,就是他跟白娘出现在台湾同乡聚餐时,往往无论讲什麽,他都会时不时的讲说"我们美国人"怎样怎样的;其实,妹珠想,很可能在座的"台湾人"里,有相当的b例已经入籍当"美国人"了,不过妹珠当然知道其实他的意思是"我们白人",无论护照是不是同样颜sE,在他来讲,无论如何他都跟在座的台湾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最让妹珠有所"感觉"的,不是这种"种族"大事,而是这个白人对自己那不是白人的老婆的态度~白娘家庭有两个儿子相差一岁,跟小咪依儿差不多大,每次聚餐的时候,白娘一个人忙两个儿子,老子坐在那里白人吃台菜;妹珠印象深刻的有一次白娘的大儿子说要上厕所,白娘就问小的要不要去,小的说不要,白娘就带大的去.回到位子,小的说他"现在"想去了,白娘就带小的去.可是回到位子上,大的又说他要大便,白娘叫老公带他去,老公回说他不会擦大便(嘎?!他自己不擦大便的吗?),叫白娘带他去.白娘去回来,发现小的打撒了他的盘子,白娘就问老公为什麽不看着他点呢,白老公就怪她说那你为什麽不把两个都带去,这样小的就不会在位子上作怪.
类似的事情当然不止这一件,妹珠有点觉得是不是这位白爷就像古早的白人一样,以为娶个亚洲nV子就可以摆谱当大王呢?所以,妹珠就觉得,这种混蛋老公,什麽颜sE都其次,宁可他尽丈夫的责任,也不要什麽芝麻小钻.
可是,让妹珠不解的是,有这样一个沙猪兼歧视亚裔的老公,白娘却是开口闭口我那了不起的白人老公,好像她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被这样看待和对待,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妹珠听白娘讲了好半天的她老公买了多少了不起的东西给她,好不容易摆脱她跑去结帐,到外面一看,Ail和小咪都还笑咪咪的没给她脸sE看,她终於松了一口气.
她向Ail说不好意思,因为碰到白娘,然後跟Ail讲了她们的对话,Ail听得笑嗨嗨,朝她挤个眼睛,说:
"其实,会永远都说自己老公好的,只有两种人,"
她顿了满一会儿,妹珠都觉得她这个逗点也未免太长了一点,然後Ail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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