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赫的随身手枪被没收,做投降状任由他手下捆绑。梁越满意地看着这一幕,r0u了r0u一一的小脑袋,对陆行赫和陈觅仙说:“她很乖,我很羡慕你们俩,让我在想,如果我有个孩子,是不是也像一一这样,这么乖巧可Ai。”
陈一一被梁越不Y不yAn的语气激得害怕,求救地喊着妈咪。
陈觅仙心疼地想解开一一身上的绳索,就被梁越拽着手腕拉向他的身边,她啊了一声,就被他大力掐着她的脸颊:“觅仙,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你要给他生孩子可以,也得给我生一个。”
“唔……孩子不是给他生的,是我自己……唔!”陈觅仙喊出这几句话,却被梁越掐她掐得更紧。
“我不想听。”梁越止了她的话,冰凉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撩到她的下巴,说出他的审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古朴典雅的森林教堂年久,是着名胜地,建有地下监牢,传说是上世纪遗留的。
梁越对小朋友不感兴趣,利用她达到目的后撇在一边,让手下看好她,又让手下痛打陆行赫一顿,把他和陈觅仙拖去地牢。
不b地上,地牢的温度低了很多,凉意从脚往上冒。陆行赫被铁链紧紧绑缚在椅子上,陈觅仙也被缚住双手,无法反抗。
此时此刻,就像那时的南安港地牢一样,只是施暴者和受害者掉了个个,但说来可笑,依然是陈觅仙受害。
墙上的排气扇忽转忽转,切割外界投进来的微弱日光,地牢的光线忽明忽暗,照亮满墙的刑具,令人生寒。
梁越摒退手下,执鞭有节奏地叩打着手心,他清俊的眉目因为心毒渐深,之前隐藏的癫狂现在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他观赏着眼前的陆行赫,讥笑道:“陛下,你在南安港这么对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天?”
被暴打后的陆行赫面带伤痕,嘴角的W血往下滴,整个人狼狈不堪,他苦笑:“说实话,没有。”
“这是大实话。”梁越点头:“施暴者施暴的时候,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又心存侥幸,以为能逃脱命运的审判。现在,你的审判来了。”
陆行赫唾出一口脏血,看向梁越:“我来之前早有预感。”他望向几步远的陈觅仙:“梁越,你怎么对我都接受,但觅仙与此事无关,放她和孩子回南安港,我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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