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觅仙知道他今晚要回海亚,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去菜场买排骨,他走他来她说不了什么,但他走,要带她和孩子走简直天方夜谭,她用那种‘你喝了多少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睇他:“我和孩子哪里都不去。”
陆行赫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会一直问你,我们时间还长着。”他做出会等她,和她拉锯战的姿态,无非是南安港和海亚两头跑,他做好了准备。
陈觅仙无可奈何,把灶火关上,希望他早日转移目标:“陛下,国事为重。”
陆行赫却说:“家事国事天下事。家事都没了,怎么处理国事?”
陈觅仙打开锅盖,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尝咸淡,凉凉地刺上一句:“你没家了。”
陆行赫不以为然:“我这不是在找吗?”
嗯,味道刚好。陈觅仙瞥了一眼贼心不Si的他:“祝陛下‘称心如意’。”
“会的。”他佯装没听出她的讽意,坦荡地接受她的祝福,又眼神示意她手里的勺子:“让我尝一下。”
要是按思维惯X,陈觅仙会把勺子递过去让他尝,间接成了她喂他,她没上他的当,在碗里放下勺子,把勺子把转向他:“试吧。”
陆行赫提要求:“喂我。”
陈觅仙没好气:“想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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