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爱尔福特受气候影响不错,没什么太多的农作物,只是大片大片的麦田。等长得绿油油的时候,人看了能开心。况且,你也没什么烦恼和压力,每天都只是去小学给小孩上两节中文课,又能早早下班,和后爸他们一起吃饭、逛公园,生活确实是舒适又自在。
姜则成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宛若毒蛇吐着的红艳信子,在耳边嘶嘶作响,低声诱引出一个疯狂念头——把你留恋那边的一切都毁了,再把你锁在身边。
可是,林南市在你眼里本来就不算什么好地方,他把你强留的话只会让你更恨他吧?他又觉得挫败了。
墓园口处,你站定,看到温禾、姜临之和他老婆被人团团围住,大概在说什么让他们节哀之类的话吧。
又转身看向姜则成,黑色西装衬得他俊脸更加冷白。你极轻地叹了口气,故作老气地拍了拍他肩头,说:“节哀。”
姜则成没说话,僵硬地点了点头。
傍晚,你没去姜家吃丧饭,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向姜临之解释后就一直在酒店里睡觉。你不是故意撒谎的。毕竟,你要去机场赶那一趟凌晨的国际航班。
临近八点,窗外的雨还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忽然,房门被敲响。你以为是外卖送来了,随口喊道:“外卖放门口就好,谢谢。”
“是我。”姜则成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皱着眉翻身起床,随手扯下手腕上的头绳扎了头发,脸色看起来有些烦燥。
你打开门一看,姜则成浑身湿透,急促地喘息着。淋湿的白色衬衫黏着皮肤,暴露出姣好的身材。
“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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