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山亳不思索,简短答道:“好。”
从那以后,你成了周泽山的枕边伴侣,成了借口兼职上夜班的彻夜不归者。
天亮了,你的声音随着衣裙摩挲声响起,“周泽山,我回去了。”
“嗯。”他没睁开眼,只是轻轻地答了一声。
你回头望他一眼,以为他睡意尚浓而不想起,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周泽山只是在吃醋。他讨厌你时刻挂念你的废物大哥,讨厌你纵容他的颓废,更讨厌你不能与他温存而去给那坨烂泥做早饭。
妹妹照顾哥哥,不过是正常的兄妹情谊在作用。然而,他不想你总这样,总是牺牲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每每如此,嫉妒的酸水就将他整颗心腐蚀得火辣生疼。他想拉住你,把你锁在他身边,抱紧你的同时也想将头埋到你颈窝,想要在情难自禁的时候低喃你的名字,听见你的应答。他想要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时间更多地属于他。
但现实却是,你更多地以为自己不过是他饲养的一只金丝雀,他不过是迷恋你的脸蛋和肉体。你应该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赚钱和让杨夜粼振作起来的事情上。
如今正是暖春回归日,浪漫又冷酷的樱花像往常一样在这个季节里满不在乎地盛开着。微风轻轻吹过,花雨缤纷落下,洋洋洒洒,正如无数日本纯爱电影中的绝美场景。
可是,杨夜粼他看不见。此刻,他灰白得如同死人般的面色未见有缓和,眼眸也没了以前的光彩,像蒙了一层白雾。很多时候,他就这般安静地坐在床沿上听着窗外的鸟鸣,把头转向窗外。
你回来看见他像木雕泥塑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地上的影子又瘦又长。
“哥,你想出门走走吗?”你的声音将杨夜粼从悲伤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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