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是奴婢,只有服侍完了主子才能去睡。所以,等至夜半,你才见到被人扶回帐中的莫脱里。你艰难地给喝得烂醉的莫脱里宽衣,准备替他擦洗手脚。然而,不知他错了哪根神经,竟将你SiSi地圈入了怀中。
酒味混合着他的刚猛气息萦绕在你鼻间,你丝毫不能动弹。他害得你整夜没能合眼,你尽成了他的枕具。
可能是他一时良心作祟,准你去歇息一日。也正好合了你的意,你巴不得不去伺候他。于是,你又趁此机会找了那几个中原同伴窃窃私议。
始料未及的是,你挨着其他男子交头接耳的一幕被莫脱里撞见了。他神sE不愉,大步流星地朝你走来,一把扯了你到他身旁。他也不管你脚下踉跄,黑着一张脸就带你回了帐。
“你捏疼我了,放开!”你一时忘了主仆身份,对他大呼小叫起来。
他猛地将你摁坐于榻上,妒火难熄。
“我没准你和其他人g搭在一块!”
“这里又不是人人都懂汉话,我去找他们几个说话就不许?”
“不许!”
“你个……”你蓦地想起了骂他的后果,y生生憋住了嘴边的话。
你这一生闷气,该做的活儿照做,但就是对莫脱里不理不睬。虽说他是主子,但做奴婢的你可不想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莫脱里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帐中的僵y气氛。你让他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不满。
终归不能让他这个主子先向奴婢认错吧?这么一想,莫脱里心头愈加躁郁。于是,他索X去隔壁帐营找人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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