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发炎引起的烫。
她捏着那一小块皮r0U,像是还能从那里,感受到他遗留下来的触感。
在巨大的,完全占据了她头脑的ga0cHa0中,他将耳钉按进她的耳垂,完成他标记的过程。
她没有意识,甚至感觉不到耳垂上瞬间的疼痛。
也无法去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答应她的r钉,而是这谁都看不出意义的耳钉。
她又想起失去意识前他的那句等他回来。
耳钉刺疼了她的指尖,微陷下去的皮肤很快出现了红点。
周憷清松开了手,平静地取下耳钉,给伤处涂上酒JiNg消毒。
然后重新戴上那颗耳钉,血迹粘在耳钉上,她毫无知觉,就像那日他给她戴上耳钉般。
她很想他。
哪怕离开他身边仅仅不过三日,却像是隔了很久。
陆宴臣的房间很大,蓝黑sE的地毯铺盖成海,覆盖了这一片的土地,她像是这片海里某个失足落水的人,载她的船只消失在这片大海里,她茫然地不知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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