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又可笑。」她道。
常青:「??」
「常青,大殿不是玩闹之处,不可胡来。聂姑娘,打伤侍卫长此一事,你说说,该当何罪?」
聂云归仔细想想,皇上大抵是将她刚刚那番控诉左耳进右耳出了,毕竟是婉转的骂了他用人不当,这般拙劣的忽略她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她也无辜的啊!
「回皇上,云归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聂云归!你这不知悔改的??」常青正要开口骂出那一声蛮横泼妇,却是y生生被她噤声了。
常青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嚣张的聂云归。
「云归来此,为的就是与皇上商谈一事。可常青侍卫长不但不给进门,更将云归赶苍蝇牲畜似的驱离,这下总算见识到了g0ng里的规矩。」
「哦?有事相议?」皇上再次忽略了那句间接诋毁,起身掀开了竹帘。
「是,请皇上听云归一说。」她俯首。
「但说无妨。」
「云归打有记忆以来便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在无妄村生活,幸好爹娘留下了一笔钱财和一栋小宅子供云归生活,才免於奴役之苦。」
说着说着她暗自将自己身上的衣裙r0u得更皱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