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早在车上确认过定位数次,蓝sE光点不久前停在研究室後就没太大的移动,这让他有不好的预感。真夜在研究室里?她不该去那里,他也不认为巡夜员是为了要帮她治疗才带她进去。
这不是时雨第一次在夜晚进温室,但倒是第一次在夜晚的温室里狂奔。白袍在身後飘扬,与风声拍打出的声响更是使他感到急躁。
接近两个连接成一T的半圆型迷你温室,时雨直接往左前行,以手掌感应解锁,进到满是培育槽的室内。他无暇顾及每次看都觉得经松的白骨,焦急地环顾室内寻找真夜的身影。
当他敏锐察觉到消除室的动静,心里一惊,大步流星走向左边的房间,掀开透明帘幕下意识往玻璃橱窗看去。两个平台上本该都是空的,前几天053977号实验T才正式断了气,屍T拿去其他研究室火化,回收骨头重新再利用......
但平台上有人。他的噩梦跨越虚实交界,在他眼前上映,令他C碎了心的黑发人儿仰躺在上,两个一身纯黑制服的巡夜员正手忙脚乱要将电线连接在她手腕,另一个则在外头看着使用说明C作电脑。
怒火瞬间烧断时雨的理智线,他猛力打开一旁的门进到玻璃窗内,暴躁推开b他高大许多的夜巡员,拨去所有放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的电线。不顾身旁两人在旁出声抱怨,也不管他们腰间挂着真枪实弹的枪,时雨先探了探真夜的鼻息、侧耳倾听虽虚弱仍规律跳动的心跳,才稍稍放心,连声呼唤真夜的名。
没有反应。他拨开遮住真夜脸庞的发丝,安静垂下眼睫的双眼像是睡着似的,分毫的轻颤也察觉不出。他没有任何时候b此刻更希望能听到她的撒娇,只是一声「时雨」也好。不,就算那双眼盛满了对他的怨恨,仍会令他感动得跪地谢天。
时雨伸出双手以最轻柔的动作抱起真夜,她又b上次轻了些许,瘫软在他双臂里的身T好脆弱,彷佛能被人类一手勒Si的小猫。他必须要像对待易碎品那般小心,好好护着,一点也不能去磕碰到。
「喂……!」巡夜员想阻拦,被时雨用单眼睨得退缩,尽管彼此身形相差甚远,他的视线如沁着寒冰的箭,仍冻得他们动弹不得。
「我是这里的组长,这里的事我说得算。」他威吓,也只有这时他才愿意拿出组长名号。
对方立刻回嘴:「会长命令若有实验T试图逃跑,杀无赦。还给了使用手册,要我们关进这里,注S毒药加速消除速度,在外面S杀清理太麻烦,这个方法b较轻松。」边说着还边挥舞手上的小册子。
时雨可以感觉到自己额上爆起青筋,他以最大的毅力忍耐,不让手下意识用力,以免误伤到真夜。杀无赦?加速消除速度?S杀清理太麻烦?这群该Si的人类还是不是人?把生命当什麽了?
「你们要多嘴我拦不住,听命行事也是你们的工作,但你们扪心自问,面对毫无抵抗能力的实验T,你们做这些事没有任何罪恶感?」他冷声问。「我们不都是被组织饲养的狗?没有自由,只求平稳度日,别互咬了,请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我相信你们也想回去好好睡个觉。」说着请字,句里的威胁可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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