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久,真夜很快就发现时雨的不对劲,他不只脸sE不好,步伐也不稳,好像再多走几步就会往地面摔去。握住她的大手也许不是因为她的伤所以放轻力道,而是根本无法施力。她担忧看向时雨,薄汗覆在他修长的颈部,眉头微蹙,走得十分吃力。
「还好吗?身T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她问,同时指向小径旁的石头,虽不如瀑布旁的石头那般大,但也足够暂时坐着喘息。
「不用,我没事,别担心。」时雨低头对她微笑,轻声回。
明明看起来不像没事,他依旧不停下,真夜注意到他有些驼背,微微弯着身,不像平时总是站得挺直的他。还有另一个异常,他给她的笑容b以往来得主动,眼里也带着殷勤的笑意。她如愿以偿得到心心念念的笑容、拥抱和牵手,但那违和感又是从何而来?
她的右手稳稳被圈在大手之中,想动手指去回握,让彼此的指尖互相纠缠依偎,可是大手里的空间容纳不下多余的动弹。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就很满足了,没什麽能b在温室里牵手漫步还要幸福。
她又一次t0uKuI时雨的脸sE,苍白未减,反而像血气被谁cH0U走似的Si白。行走时不自然的颠簸令她在意,突然有着不祥的猜想,该不会是本该降临她身上的惩罚,在她昏睡之时被时雨全数拦截。
犹豫了许久开不了口,真夜知道就算不幸被她猜中,时雨也不会告诉她是否猜对,还会要她别多想。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思想不能控制,就如她异sE的头发和叶子,也不在她的控制范围。脑内禁区上的玻璃罩在她进入小温室最後的房间时粉碎,问题和不安成了脱缰野马,在里头四处奔腾寻找出路,获得宣泄。
她尽力封住出口,至少在时雨身T状况很差的今天不能再放它们出来,那只会增加他的负担。而且如果猜测无误,他应该要好好休息,而不是在这里帮她检查伤势。
不知不觉间,她的小屋已经在眼前,真夜忙着想事情,没去留意他们走过哪些路。时雨行走速度不快,却能这麽迅速抵达,大概是走了她未知的捷径,省去不少路程。她一直以为穿越正中央的广场是回去最快的路径,看来她对温室的认识还有太多的不足。
时雨先让她上阶梯,才跟在後头,扶着扶手缓缓拾级而上。早一步踏进小屋的她看到平时检查的箱子已放在桌上,原来他早就先来过小屋,却发现她不在,所以跑出去找她?
歉意不自觉在心里发酵,想说声对不起,安静许久的反抗意识又冒然现身,攥着一缕还放不开的疑心,要她别随便否定当时慌忙想救大家而奔出小屋的自己。
他扶着门把喘了口气,扬起疲惫的浅笑:「先去床上坐着等,我去拿药和仪器。」
真夜摇头,紧张地吞咽口水,主动去拉他的手,带人走至床边,轻推对方的手臂要他躺下。
「你先睡觉,等你醒了再检查。」难得不是问号的要求,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虽然远b不上说出那句喜欢他那般费力,但也需要很多的勇气。
时雨叹了口气,面对难得坚持到底的她露出无奈的苦笑,竟然也听话坐下,脱下鞋侧躺在对她来说有点大、对他来说却十分狭小的床上。
「连你也这麽说,看来我真是不行了呢......」他喃喃,自嘲的语气让真夜听了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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