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来了,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大脑对身T下达指令,时雨吃力动作,先是脖子向前倾,试图让头离开椅背。手指缓缓移动,双掌紧贴扶手,施力要将自己撑起。但肌r0U一用力,拉扯到背部的伤,人又摔回椅子。
混帐!他喘着气,无力吼出怒气,仅能发泄在心里。连起身都做不到,会长不需上锁,就能将他监禁於刑室内。不用锁匙的牢笼,多麽讽刺。从他进到组织以来,不曾遇过温室停电,本该是急需人手的紧急状况,会长却选在这时行刑,是否也提醒着他,即使身为组长、被受重用,还是有其他培育员能取代他。
杀了。那句话,时雨相信会长说到做到。他也只不过是幼苗研究室的组长,谁知道後辈里有多少天资聪颖的人才,挑只被驯服的家犬好过曾大逆不道狂妄反击的疯狗。
意识有些朦胧,身T到了个极限,再也没有新的痛觉作为刺激,随时都有可能昏去。口腔内已满是伤,时雨改用手猛拧自己的手腕,想痛醒全身的细胞。
头脑不太清楚,双耳却没错过细微的开门声。是谁?还没等他抬头,飞扬的白袍闯入视线,那人仓皇赶到他身边。
「靠!猪头会长又把你弄成这副模样,完全不把人当人看!taMadE,他有天一定会有报应,最好Si得凄惨,连他妈都认不得。站得起来吗?小心,慢慢来。」cHa0鸣嘴上飙着脏话,与轻柔动作成反b,小心翼翼抬起时雨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支撑着他的重量将他拉起。
「不怕有摄影机?」时雨忍不住挖苦。没人敢批评会长,即使在背後也是。
「这里最好是会有摄影机,那老头若有这恶趣味我还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都曾有天使了,恶魔算什麽。」
「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得赶快把你弄出这里。算我拜托你,不要再让我进刑室把你拖出去。」
时雨没答应,无法遵守的约定他无法轻易说出口,他给不了承诺,甚至是自己。
「你......後悔吗?」途中,他呐呐问道。
「後悔什麽?」cHa0鸣边问,继续撑着他往门走去,他可以见到对方额上已经浮着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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