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框没走几步就遇到障碍物,真夜才纳闷视线为什麽变得模糊,原来眼前隔着半透明帘子,渲染着蓝光,彷佛故作神秘似的,不坦率向访客揭开面纱。她想撩开帘幕却一时之间找不到缝隙,似曾相似的场面令她有不好的预感,尽管这不是黑布,也沉重得吓人。
半透明帘子,是要藏匿什麽?隔绝什麽?担忧如泡沫一颗颗冒出,一戳即破的薄壁岌岌可危。
沿着y质表面m0索的指尖感觉被寒气渗透,不是错觉,里面的温度确实较低。帘子底下凉气漫出,若不是她穿着靴子,可能会被冻得寸步难行。当她的手指顿时失去支撑,穿透到内侧,赶紧以两手推开一道小缝钻进。
好冷。真夜摩擦着双掌想取暖,视线和脚步不忘同时动作,寻找疑似钥匙的物品。可惜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她很快就被迫停下,站在镶嵌於墙面的大玻璃窗前,与里面的双眸相互对望。她彷佛又回到刚才的房间,但这次,被关着的不是小鸟,而是仰躺的人形。身T朝上,仅有头转向玻璃窗,空洞的眼眸没有对焦,Si寂的蓝眸放在她身上仅是凑巧。
枯瘦的手腕上连着好几根线,一路延伸到墙面。金发失去光泽,发间的藤蔓凋萎,叶片卷曲焦h。身下原本丰盈的翅膀稀疏可见骨架,羽毛散落於地面,铺成了羽绒地毯。里面的人儿躺在金属制的白床上,奄奄一息毫无生气,令她担忧着,是否下一秒就会咽下最後一口气。
「你怎麽了......为什麽会被关在里面?」她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吐着白气,掌心贴上玻璃。预期的冰冷,冷得刺骨。
如同听到她的声音,那摊靛蓝的Si水有了反应,点亮瞳孔中弱小光辉。苍白的唇瓣微张,缓慢开合数次,似乎是在对她说话。
「你说什麽?」里头的声音传不出来,她急得想直接打破玻璃。
也许并不是透明屏障的阻扰,而是对方喉咙早已乾涸,发声的力气消逝无踪。纤手有了动静,颤颤巍巍朝她伸来,连接着手的线也随之晃动。嘴唇仍不放弃,像是在对她呼救一般......
呼救?真夜仔细观察她的嘴型,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动作的重复度极高,不断想将无声的呢喃转换成大叫的那两个字......
──救我......
真夜感觉双眼乾涩得胀痛,眨眼,泪水也霎时掉下,沿着脸颊滑至下巴。她紧握拳头敲打玻璃,用尽了全力,闷闷几声,玻璃毫发无伤,连点裂痕都没出现,拳头倒是灼热发红,牵动着心,熊熊燃烧,融了包裹她的寒冰。
救我......救我......救我......
咚咚咚咚咚咚咚,她继续敲,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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