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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绘本之外,真夜也Ai上翻阅图监,查询动植物、昆虫的名称。同样的图监穗有好几本,有些厚到必须由cHa0鸣帮她们拿,有些却薄到几乎感觉不出重量,只b手掌大了些许。她问cHa0鸣为什麽要带来这麽多重复的,他摇摇手指,一一翻开和她们b对。

        「这本cHa图JiNg致,画得栩栩如生,介绍也b较详细。」他将厚重的书本摊在凉亭的长椅上,又翻开小巧的版本,「这本虽然b较薄,但图画走可Ai风,说明简单易懂,又方便携带。还有这本,介於中间,文字不会太多也不会过少,放的是照片不是图片。每本都有它们的优点,多带几本才知道穗喜欢哪本,而且想看哪种版本随时都可以看,不是很方便吗?你们看喔,这本很特别,在每种植物上标记了花语。那本动物图监还有......」

        图监几乎摆满他们坐的长椅,cHa0鸣本来就站着,不受影响,真夜和穗则被快速增加的书本赶到角落,幸好书海的浪cHa0在完全淹没她们前即时停下。

        看来这些就是穗所拥有的图监。视线从近处延伸到长椅最遥远的那端,真夜忍不住站起,一本一本细看、互相b较,的确就如cHa0鸣所说,就算里面都有相同的动物或植物,但介绍方法完全不同,各有特sE。

        cHa0鸣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等待赞同与称赞。穗在旁摇头说太多,无视他刻意堆起的哭丧脸。

        看向那些大大小小的图监,真夜觉得cHa0鸣一定是怕穗无聊、寂寞,所以左思右想、为她挑了各种读物,来弥补他不在的时间。而时雨......虽然没有特地带什麽来给她,但那些看似把她推开的建议,换个角度去想,都是在为她着想,让其他人代替他,她才不会那麽孤独。

        不过没有人可以代替时雨。她在心里重申。没有其他听众,也没有人提出怀疑,她只是想说给自己听。现在她学到很多新知识,多了数不清的问题能去思考,但这并没有减轻她对时雨的思念。手指无意识在大腿上写字,先写下时雨的名,再写下自己的,让两个隐形的名字紧邻彼此。

        他们两人的名字是她唯一会写的字,尽管cHa0鸣说不会写字也没关系,穗也没学,只要认得字就能看懂绘本,她还是拜托他教她。cHa0鸣从口袋里翻出一本小笔记本,撕了张空白页,在上面写下「时雨」和「真夜」後递给她。她看着纸张不断练习,没有笔就用手指去描,记住线条要在哪里转弯、在哪里停下,直到不用看纸也能准确写出,她才将那张纸收进放着枯花的cH0U屉里。

        她曾问cHa0鸣能不能给她纸笔,一支笔和一张纸就足够。他委婉拒绝,没说理由。她虽疑惑,但也不再追问,把问题丢进禁区。禁区越拥挤,她就越不安,不懂这世界还有多少她不能问的问题,最後乾脆视而不见,想像一个温室形状的罩子盖上。外面看不进,像是不存在般暂时忘却。

        每写一次时雨的名字,思念就多了几分,真夜想着时雨的声音,有点恍神,视线在空中游走,过了好一会儿才被穗的声音拉回注意力。

        「这几本给你。」穗把几本图监放进她手里。是最轻巧的尺寸。

        「可以吗?」她不敢置信,若不是手里传来真实的触感,她会以为刚才那句话是她的幻听。

        「你就收下吧!你不是很喜欢植物?里面也有植物图监,可以带着去散步,遇到不知名的植物就能随时翻书查。」cHa0鸣也劝她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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