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没有把花环戴回头上,一回到小屋先拉开cH0U屉试着放进,目测高度後担心会压到,摇摇头改放进衣柜里。她看着照在小花上的光逐渐被自己夺走,强迫夜幕降临,关上衣柜没过几秒,又打开拿出。虽然她暂时不想看到「和大家一起做的」花环,但她知道小花也和她一样需要太yAn,便匆匆跑出房门,拍翅飞上小屋旁的大树,找了一个晒得到yAn光的树枝挂上。
回到屋内後她没有把门关上,在房里来回踱步,防止自己又在床上睡着,也方便每一次转身就能确认是否有熟悉的人影出现。走路有助於思考,b坐着、躺着更能集中注意力。这是她不久前的新发现,因为她始终无法忽视脑里未解的谜题,很多问题不能问时雨,她只好偷偷地思索。
那些问题也被她分成两类,「待问」和「禁区」,待问的问题若得不到解答,就会被丢到禁区,成为被禁止问出口的话语。判断方法很简单,就是时雨的表情。
她持续深思。他们和培育员是什麽样的关系?
她知道培育员都是负责照顾他们的人,这是她从有意识以来就被教导的道理,可是,为什麽?为什麽他们需要被照顾?那也有人照顾培育员吗?照顾培育员的人又是被谁照顾?还是因为他们有翅膀、会长叶子,才需要被照顾?或者是,住在温室里的生命都必须要被照看?温室里的植物、动物、昆虫、彩sE小鱼、条纹小花、她喜欢的树,都有人照料他们吗?她没看过培育员或其他人在帮植物浇水,也没看过和他们一样有翅膀的小鸟需要喝「糖」、做每天的例行检查,这似乎也不是正确答案。
真夜转头看向自己身後的翅膀,回想时雨穿的白袍。那里面应该藏不了翅膀,就算很小,一定也能察觉到它们的动静。为什麽他们都有着相似的形状,培育员却没有翅膀?
也许自己和其他人b较接近鸟类?可是她从没看过有小鸟身上长着其他植物......
思绪在迷g0ng里绕着,试了很多条路却不断撞墙,墙甚至会在半路突然升起,b得她只好回头或转弯,迟迟找不到正确的出口。才在烦恼时,两道人影进入视线范围,真夜兴奋跑到敞开的门口等待,吃惊发现时雨和曾看过的培育员正往她的小屋走来。
是那个棕发的人。
无论是时雨身旁出现其他人,还是他开口的次数都让她感到意外。他一向不健谈,十句里最多只能得到两三句回应,而且回答的字数往往都不太多。她想要得到他的回应都得费尽心思,为什麽棕发却可以?
培育员没有编号,她擅自帮那人取了没创意的昵称。她羡慕棕发可以这麽接近时雨,就像......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又是什麽?她越想越迷糊,只觉得他们相处的感觉和其他同类不尽相同,不是只为了打发时间聚在一起,即使不唱歌、不编花环也愿意和对方相处。
时雨和棕发几乎同高,但身高是他们唯一的相似点。时雨静默如止水,棕发叽喳如鸟儿;时雨总是一头乱发,sE泽似暗夜,棕发的短发直顺,颜sE明亮似本人;时雨常穿暗sE系的高领长袖,棕发却是浅粉sE上衣配白K;时雨有着深沉的黑眼圈,脸sE苍白,棕发JiNg神饱满,容光焕发。那两人就像她和其他人,充满两极的矛盾。
「你哪次不是这样?跟你说不要老是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等你哪天倒了还不是我要去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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