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不出字了,诗涵按动推杆。
嘎达嘎达。
——茜儿,是你房间里那肮脏便器的名字,孤独如你……
“对着出租屋里的便器发情……”
诗涵猛地停下笔,呆呆看了片刻,大哭着划掉上面一行字。
嘎达嘎达,嘎达嘎达,便宜的圆珠笔,有节奏地发出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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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诗涵凝视着肮脏的便器;
里面漂浮着鱼可憎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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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达、嘎达、嘎达。
不出诗涵所料,该来的还是来了。
唯一的避难所,现在受到了电波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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