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徽明还是说不出违心话,他面sE黯淡,朝她微笑:“阿玉,我不会武功,你不嫌我累赘,我已心满意足,怎么敢介怀?”
不是不介意,而是不能,也没有资格去独占她。
他语态诚恳,反而是席玉抱着他,心中迟疑,她从来没想过徽明会提出这样的事——哪怕她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也难免意外。
“你说不在乎,心底却又一个人难过,是也不是?”好在,席玉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凝着他的脸,徽明低垂着眼不敢看她。
今夜分明很美,夜空澄净,外处还有萤火飞舞,席玉不知怎么有些伤怀,再如何拖延,溪纹红叶的消息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
徽明久久不回话,抬起眼,他忽地吻了上来。
唇齿之中还有茶水的清香,更有降真香的气味从他衣襟中传过来。徽明莽撞了些,咬到了她的唇,席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极短暂地分开一瞬,又重新将二人的唇贴紧。
他的眼里满是yusE,而这yusE也带着浓烈的渴求、嫉妒、不甘,以及最脆弱的委屈,掺和在一块儿。少年抱着她的腰,不必脱衣就已浑身发热,两人衣着完好,却都如浑身ch11u0一般喘息起来。
席玉仰起脖子,伸出手yu要先带他回房,却被徽明扣住了手心。
“就在这里。”他轻声。
如此坚定稳重的语气,眼角却悄悄氤氲出红晕。
徽明吻着她的脖颈,Sh热的唇一路游移,最后hAnzHU了她的耳垂,他的气息离她这样近,就连每一声低喘都清晰得让人心惊,席玉不禁沉醉,任他解开了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