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长桌案下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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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场上谁能气着席玉,思来想去也只有剑盟一g人等。

        只可惜李兆往那边看了眼,周问道大抵刚从昨日的事中回过神来,铁青一张脸,眉心仍有悲恸之sE,身边其余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提来寻席玉的麻烦了。

        李兆多看几眼,席玉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毫不见外地抢走他手里那颗荔枝,摇头道:“你自己清楚,在这装什么糊涂。”

        “我?”他又拿起一颗,颇为不解,“我何时惹你了。”

        “昨夜之人不是你?”

        不是他还能有谁?李兆沉思一会儿,盯着自己手里莹白yu滴的荔枝r0U,才接话:“你二人门窗大开,明月直照,我以为是在开门迎客。”

        昨夜他们确实未曾关窗,门也只是虚掩,只不过其余人都去宴席了,席玉怎么想得到李兆还会跑来看一眼。

        见他还在强词夺理,席玉愈发气恼,若非此处不便,指不定就要与他动手了。

        “你有内力在身,还特意来看,是上回窥见我与他亲热不过瘾?”

        李兆颇坦诚道:“我心下是好奇,不过可不敢细看,远远听见动静就走了。倒是阿玉,我以为你是活菩萨在世,没成想也有这一天。”

        他凑得近了,席玉看着师父的脸。

        李兆与徽明不同,他的眼中瞳sE稍浅,近褐茶sE,下眼睑处有一颗小痣,笑起来时与浓密的长睫掩在一块儿,温温柔柔的,席玉顶着那颗痣看了半晌,忽然就明白她为何那般不适了。

        李兆以为她是活菩萨,她也觉着师父是活菩萨。

        说来也真诡异,她与师父相识那么久,半吊子师徒关系,算上他昏迷的那段日子,她与他不l不类地过了两年。席玉把他当师父、或是知己、朋友,偏偏没仔细想过他还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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