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
常年的积雪半掩着青山,白雪皑皑,惟寒天雪地这般艰苦境界,才可铸就人才,顾氏学堂总部便设在昆仑山顶,直耸云端。
一只敏捷的云鹰盘旋在昆仑山上,长鸣不绝。
“家主,京城来信了,皇后薨,长鸣钟已响。”
学堂后殿,握着佛珠捻动的男人将手中的佛珠碾碎了。
“缘故。”顾隻沉声道,睁开半眯着的双眼,他望向厅外皑皑白雪,眼里却渗着一丝血意。
“阿渊已向家族递了继承令,兮兮将成少主。”
汇报的人是顾府的上一任管家,也是顾氏世代的家仆,也是晓谕的父亲,顾海。
他并未向顾隻言明顾阮死的缘故,顾隻知道这是让自己回东京城亲自处理的意思。
“老师,恐怕此刻不能进京。”一袭红衣随风飘扬,墨发如丝,肆意张扬。
是花无心。
顾隻望着自己这辈子最优秀的学生,不由得露出一丝欣喜,花无心向来心细如丝,怕是要给自己带来一些儿子顾渊不愿告诉他的事情。
“老师,兮兮可是灵魂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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