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嵘真正用心专心看着脚下俯身恭敬跪着的人,她不再是那日狼狈W浊的模样,穿着侍nV的黛青sE裙衫,腰带束紧,从上方看下去一眼就被那纤细的小蛮腰x1引住目光,梳着发髻,露出的细颈莹白如玉,平铺伏地的双手伤痕累累,就这么娇小玲珑的跪在他脚下。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还记得刚才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冷静坚定的表面下,是汹涌泛水的脆弱无助。
“你所虑何事?”
顾青兰泪水夺眶而出,滚烫泪珠滴答着濡Sh了绒毯,双手微微颤抖,她强x1一口气,却仍带了几丝沙哑颤抖道,
“求少爷借我一匹马,再请一位大哥带我快马加鞭赶回救起我之处,我想要看看……看看我夫郎他们……”
沈嵘也从木槿口中听说了她的事,此时语气仍旧没有起伏道:
“看看,然后呢?”
“若是出事,我为他们挖墓修坟;若是无事,扬一面旗帜,留字去处。”
沈嵘心里蓦然一动,想到山崩后,他停驻半月挖出妻子尸T,给她修坟立墓的情绪,霎时一软,看着面前虽是茕茕孑立背影单薄却心X坚强、至情至X的nV子,不由得肃然起敬更生惺惺相惜的相怜之情。
“好,你去吧,允你两日时间。”
顾青兰泪水狼藉的‘砰砰砰’磕头谢恩,双眼迷蒙中,觉得这位少爷真是顶顶好的大善人,咬唇犹疑半晌,终是没有再拖延等待时机,她再次扣头说:
“听闻少爷此去荆州,每隔几日都会派书信往家报平安,奴婢想托信一封,不知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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