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了看车内已经开到最大的空调,
“后座有毛毯,自己拿了捂紧。”
甄凝莘摇头,看了他直视路况的侧颜,看到他眼角扫过来的担忧目光,轻声说道:
“不冷,不用了。”
今天是她假期的最后一天了,他说要出来买几件礼物送长辈,就拉着她出来了。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我们现在去一趟医院,现在初春正是新型流感肆nVe的时候。”
她的手温软暖热,不像是受凉的样子,但吴舒扬仍旧担心,眉心微皱着。
甄凝莘见他絮叨担忧的样子,不禁弯唇而笑,在家里,她总是被他催着穿绒毛袜子套棉拖,不能光着脚踩地板上。
其实是他卧室里铺着羊毛地毯,又软又温暖,室内一直常温,哪里来的受凉?但他就是拧眉要求,每晚泡完澡还会给她端来一盆跑了药草的泡脚盆,b着她必须泡脚。
甄凝莘从小长在孤儿院,被放养着粗野长大,别说秋冬不碰冷水了,来了例假都没这个讲究,长年累月,身T的确是受凉g0ng寒了。
她已经相信吴舒扬于中医上的得天独厚了,毕竟乖巧听他的话后,她现在例假也稳定了,也不痛经了,往年冬日手脚发凉的症状今年倒是被他呵护得温温暖暖。
“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甄凝莘不自禁软了声音,抓着他的大手晃了晃。
拐个弯就到百货商场了,见前边排队等着进地下停车场的五六辆车,吴舒扬也不再强求了,反手握住她的手,用自己手心的火热捂着她。
待进了停车场,吴舒扬寻了一圈才在一处空着三个车位的偏僻角落小心倒车进去,他虽然敢开车上路了,但毕竟是新手,不剐不蹭地挤进一个车位里实在太麻烦。
熄火后,吴舒扬开了车内灯,拉着她的手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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