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看到老哥和老弟。
冉沐唯紧张地弹起来，「他们两个……？」
「没事没事。」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肩，「我让他们先下楼和你爸妈报备发生了什麽事。」
「我、你……」她彻底Ga0不清楚状况了，脑子里一堆问号，不知道该先解决哪一个。
「你怎麽会在这里？」偏偏选了最蠢的那一个。
「我住这附近，三条巷子外而已。睡到一半突然觉得有点冷，就出来走走，结果发现这扇窗户里有奇怪的光，就爬上来看看。」他神情轻松，说得好像只是出来散步遛狗，而不是爬进人家家里抓鬼。「幸好来得及……你们家的连结很深啊！只有照片也能形成这麽强的保护。」他抬头凝视祖爷爷和祖NN的合照。
「祂到底是……」
「这栋房子的第一个屋主，和房子绑在一起……结果你居然想赶祂走？」他饶有兴趣地打量四周，「难怪祂会这麽凶。恭喜你，你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把地基主惹毛的白目。」
他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但冉沐唯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责备。
她张了张嘴，乾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怎麽办。」她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NN现在看得到，但又不会分辨，我们说的话她又听不进去！」她盯着地毯上一个凹下去的痕迹，眨眨眼睛，把喉间的哽咽吞下去，「不请祂离开，我们全家都会跟着疯掉！」
莫劭宸静静的站在一旁，随後弯下腰看着她，温声，「通常，若是这样的病患严重影响到了家属的生活，超出了家属所能处理的能力。我的建议是——」他顿了顿，几乎称得上温柔地说，「安养院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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