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自私,根本就不应该去得到和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份对她来说极其奢侈的Ai。
不大的空间,她说的所有话都似一把敲钟的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乐品言的耳膜,末了,冷笑还击,“我自私?那你呢,自以为跟叶致远不知拥有了什么秘密就天大的以为他喜欢你,那天打脸声还不够响吗?”
张怡的面sE已经难堪,这越发激起乐品言内心的邪恶,“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着你来评价,说我自私,彼此半斤八两。利用起自己的妹妹来不是一样手起刀落,麻利的很吗?”
张怡气得已经暗自恨恨咬牙,那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尤为JiNg彩,如果现在两人动起手来都不为过。
乐品言看了半响,转身就走,结果——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五年前发生什么事了吗?”又是那种该Si的得意,让乐品言猛的驻足,张怡看着她停下的脚步,心里夺回来一点快意,“夫妻之间最应该有的就是坦诚相待,难道致远哥真的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吗?是谁陷害了叶氏。”最后一句,她缓而慢的说。
那么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谁陷害了叶氏?
乐品言没由来的头疼起来,“既然已是夫妻,”她背对而说,“首当其冲就是不会怀疑彼此。”
她离开这里,剩下张怡险些站不住,她简直不敢相信乐品言说的话,什么叫既然已是夫妻?难道他们……他们……
张怡不敢再深深想下去,她痛苦的闭上眼睛,身T承受不住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她扶住洗手台,望着乐品言离开的背影,森森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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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叶致远的办公室,乐品言一刻不停开始翻找起来,所有的角落她都没有放过,书柜、保险箱、画纸后,就连盆栽都搬起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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