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前。
张怡公寓。
客厅开着香薰灯,玫瑰JiNg油的味道通过白雾散发出来,桌子上还放着两杯红茶,杯前是圆形沙发,两姐妹正坐在那里说悄悄话,只听张雅担心的问,“姐,乐品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她给致远表哥说了这事儿,你不怕致远表哥怪我们吗?”
张怡笑了笑,信誓坦坦说不会。
她那么聪明,当然不会现在说出来。
“可是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她去闹吗?”张雅不懂,“他们吵架了,你再趁虚而入,把他们的关系推到白炽化。”
今天故意在楼梯间说那些话,张怡是算准了她会躲起来听,她设计这么一出,不过就是像张雅说的。
可是,还不到时候,她得再等上一等,思及时,放在杂志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去卫生间,通过窗帘的缝隙看张雅,她正端起桌子上的红茶喝,估计是凉了,又去厨房重新砌了一杯,她这才接通。
“我知道,”她声音压的低,眼睛盯着前方看,黑的像是无底洞,发出危险的信号。那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忽的扯了下嘴角,“感激你?届时别忘了感激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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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真的就下了雪,厚厚的一层,拉开窗帘,遥遥望去,白雪皑皑,像是给大地蒙上了一层白布。
昨晚虽说两人没谈完,但也没有彼此生气到不说话的地步。
早晨,乐品言享用完了早餐,便迫不及待的去外面转悠去了,一步一步走在雪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回头看一排整齐的小脚印,脚印的彼端站着眉目俊郎的男人,只见他手里拿着围巾跟羽绒服,正眼带责备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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