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叶致远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自己起身的同时,乐品言被压在身下,只见叶致远眼底喷火:“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火苗太大,灼得她不得不侧过去脸颊:“我只看事实。”
“事实?”他简直想要活活吃了她:“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也敢往我头上按,我说你这两天闹什么呢,半天原来是这个。”
乐品言紧抿双唇,倔强的不说话。
“没错,我就是被包养了,”他低下身,与她nEnG滑的脸颊贴住:“否则我怎么可能白手起家,卷土重来呢?”
声音又低又热。
乐品言试图挣脱他的桎梏,无奈她越挣叶致远手上就越劲,她扭着身子,头发也渐渐凌乱,她气得大喊他的名字。
“别闹!”这时,叶致远一声呵斥,手上猛的加力,固定住她,b迫她看向他的眼睛,他低了声音,信誓坦坦的说:“这种事情我不想解释,没意义,我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清楚?”
她暂时没有动。
她的脸有些红,不知是刚才闹腾的还是被他这一席话给说的。
额头也出了微薄的汗,很少,离这么近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想起那晚的意乱情迷,那种yuSi的甜,如今回味起来,身T的某一处居然蠢蠢yu动起来。
他得转移注意力。
“那个人,”他顿了顿,觉得还是跟她解释:“是我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