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邻市共待了五天,行程安排明天就要走。
自那晚起,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乐品言待院观察,偶尔也会去工地看看进程,但也只是挑在叶致远回酒店休息的时候。
她知道这件事没什么好躲避的,就像她知道,两人终究是要见面的,所以当乐品言照例到工地查看,碰到叶致远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复杂而别扭的心理。
不管遇见什么,不管正在经历什么,所有一切能使你波动情绪和心态的,都要去学会及时调整自己——这还是五年前,她做叶致远的助理时,他教给她的。
她苦练了好久,学会了虚伪的笑,虚伪的活。带上假面,她走上前。
而叶致远,神sE依旧淡定自如,仿佛那晚强吻的人不是他,仿佛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待她走近,把手中的安全帽递给她。
然后转身先走。
她跟在后。
黑sE高跟鞋‘嗒嗒’地在地面发出声响,落下的那一脚,都荡起一层土灰,映在了K腿上,斑斑点点,走了几步成灰sE的一片。
她伸手去拍。
这里全都是土路,正在施工的地方也是土灰一片浮在空中,她留心观察着。
此次工程浩大,明年能打好地基就已经不慢了。
叶致远一人独走在前面,微侧了下脑袋,发现身后的人跟进越来越慢,他索X也慢下来,有故意等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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