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母叹了口气:“你嫂子啊光想着从你这捞点什么啊,你哥挣个钱,她买买花花,到头来什么也不剩。”
乐品言只是笑笑没说话,愿打愿挨,谁能管住呢。
乐母看张奇铭这次没有跟来,自然是要问一句的:“怎么这次小铭没有来啊?”
乐品言倒了杯水喝,随口说:“工作忙。”
“工作再忙他连给老人准备的东西都没有?”乐母听她这么说,更是觉得有什么了:“你别觉得妈说话难听,这处对象怎么回事妈不b你知道?肯定是你们闹不愉快了,你回来都没有告诉他吧?”
倒不是张奇铭跟她闹别扭没有准备,是她觉得别扭没有拿。
不过也无所谓,乐品言耸耸肩,不置可否的样子。
“你啊!”乐母叹气,伸出食指戳她的脑袋。
乐品言被戳得东倒西歪,只听乐母苦口婆心地说道:“要是觉得两人不合适,就趁早算了,别越陷越深,本来一开始我就是反对的,要不是看张奇铭那时的态度……”
“好了妈!”乐品言r0u着脑袋打断她,有点不耐烦:“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别再念紧箍咒了好吗?让我清静会儿!”
“行行行!你还不耐烦了!去院子里洗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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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都在院子里吃饭,十月底的天气,这时还是有蚊子,不多时,乐品言脖子上还脚lU0处被叮了好几个b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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