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巴巴部落的酋长吗?”宫殿门口,巫权不怀好意,远远的瞅着云,心觉得,巴巴部落的年轻酋长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加酒囊饭袋,巫权心不禁美滋滋的,对方越是如此,他的计划就越加会成功,眉头微挑,巫权就朝宫殿行了进去。
“你就是巴巴部落的酋长?真乃是年轻有为的少年英雄啊!”走近云身旁,巫权脸上布满了热情好客的表情,对云当头就是一记夸赞。
咕噜咕噜的把手的美酒饮完,云才慢慢的起身,看向巫权,歉意道:“失敬失敬,晚辈酒量甚微,让前辈见笑了!”
其实,在巫权站在宫殿门口打量云时,云就已经发现了这位精廋老人的到来,云高举酒杯狂饮的样,都是佯装而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巫族巫宗强者神通广大,能知过去未来,自身实力更是强的离谱,相当于人族剑宗强者,所以,想要让巫宗强者帮忙占卜,强求几乎是不可能的,对付非常之人,云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客气了,巴巴酋长远道而来,我们大泽部落有失远迎,才是失敬!”巫权黝黑的老脸,笑起来奇丑无比,和周围美丽女的俏脸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但是,那些衣不遮体的女,却是争先恐后的往巫权身上贴,个个乐此不倦,**不羁。
巫权和巫明父两人交换眼神,然后,和云不停碰杯言欢,桌上美酒所剩无几之后,巫权瞄了一眼醉意朦胧的云,故意咳了两声,问道:“不知巴巴部落是巫族那一系族?巴巴酋长的尊姓大名是?”
此时的云,心正在琢磨着,该如何向巫权开口,说出让对方帮自己占卜的事情,以及巫鹏和祝姬之事,此刻,巫权突然发话,云自然是求之不得,体内元剑缓缓运转,催动灵力蒸发掉体内的酒精,顿感清醒了很多。
“巴巴部落是木氏系族,晚辈姓木,名奈易!”云放下酒杯,正色道。和巫鹏畅聊过的云收获颇为不错,巫族的两大系族,分别是木氏系族和巫氏系族,云不但知道这些,他还知道很多,比如,巫族的专属武器乃是幡,故此,巫族强者的本命武器也是幡。
“木奈易!”口默念此名,巫权感觉这个名字耳生的厉害,不过,心怀叵测的巫权,岂会真的在乎是否听过云的名字,当即,他摆出一副面露难色的样,沉默不语。
“前辈,心似乎有事?”看着巫权的样,云察言观色道。
巫权恨铁不成钢的瞪视着巫明,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旋即,他看向云,黯然道:“木奈易,你有所不知啊,我这犬是负责筑建幡旗木雕祭神坛的人,奈何,奈何…”
“前辈有话,不妨直说?”云心思活跃,他想从谈话找出一线机会,向巫权摊牌的机会,让对方替自己占卜,而且还得在不动手的情况下摊牌。
“就在前日,大酋长突然召见我这不成器的儿,让我这儿去一趟狄戎部落,但是,他肩负着筑建祭神坛的重任,他要是离去,祭神坛的筑建将会没人监管,祭神坛也会在火祭之日不能顺利完工,那样的话,我们大泽部落可就要受到大酋长的惩罚了。”巫权说话时,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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