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她怎么办?”白燕指了指床上的李关熏,道。
“文景和他背后的人想要杀了李关熏然后嫁祸到我的头上。”周末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可惜啊,文景自作孽不可活,已经挂掉了,至于他背后的人,多半是一只不敢见我的老鼠。”
“只要李关熏不Si就没人能嫁祸到我的头上!”
“老板,你有想过对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嫁祸到你头上没?”一旁的独龙紧皱着眉头问道。
“挑起我与李家的矛盾吧?”周末同样皱着眉,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燕微微点头,说,“老大,正如你所说,只要李关熏不Si,她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周末深深地x1了一口烟,说,“现在的局势是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即使我们保住了李关熏,只怕也百口莫辩。”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李家依然要对付我们?”独龙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周末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李家已经得到我杀李关熏的消息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白燕在帝都生活多年,知道李家的人不好惹,急忙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周末掐灭烟头,说,“我不愿与人争强斗狠,但不代表我软弱可欺,如果真要有人敢踢我这块钢板,我要他缺胳膊断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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