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怎么哭了呢?你说你都差点上百岁的人了,怎么能当着咱们孙子辈的小孩子哭呢,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我知道你宝贝你的烟杆,你每天早上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洗脸刷牙,也不是到园子里打太极锻炼身T,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到书房里用帕子小心谨慎地擦拭烟杆。”
“你每次擦拭烟杆的时候,总会长吁短叹地说时代在进步,但是人却在退步,你总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孙nV听得出来,你这是厌世,而烟杆是你唯一的寄托,对那个光辉岁月的寄托……”
“哇哇!哇哇哇!不行!Si小子必须赔我老烟杆!哇哇!哇哇哇!”
显然,高明月的安慰并没有奏效,高虬髯依然自顾自地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发麻,大有一种哭声震天的气势。
不过,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的哭,耍赖与“逗b”的味道很浓,因为不管是高明月还是周末,都感触不到一点点心疼老人的感觉。
倒是高明月说的一席话小小地触动了一下周末的内心。
听了高明月的话后,周末能够想像得到每天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颓然地坐在自家的老旧书房里,老人专注地擦拭着伴随了他大半生的老烟杆,老朋友,一边擦拭一边念叨一些愤世的话。
好似只有老烟杆这位老朋友才能听得懂他说的话,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知音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周末的脑子里突然蹦达出来这么一个词:百年孤寂!
周末说不出来自己是如何理解这四个字的,但是,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高虬髯的心里,就属于百年孤寂的那种。
“那什么……”周末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话,“前辈,你要我怎么赔你?”
第一次,周末这么庄重地称呼高虬髯为前辈。
“你真的愿意赔我?”高明月说了那么多安慰人的话,半个字没奏效,但是周末的一句话却收到了奇效,本来斜靠在沙发上耍“小孩子”无赖的高虬髯腾一下坐到沙发上,双眼放光地盯着周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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