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滴豌豆大的汗水顺着周末的眉毛,一点一点地朝周末的眼睛滑去。
看到这滴冷汗,闫罗王抓住了开枪的最佳时机,他在等待那滴汗水落进周末的眼中。
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只很大的时钟,因为场中太安静,秒针转动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嘀嗒!
嘀嗒!
嘀嗒!
当秒针响了三下后,那滴冷汗突然没入周末的眼中,被汗水的盐分咬得眼睛生疼,周末下意识地眯眼。
好机会!
也正是同一时间,闫罗王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以R眼难辨的速度突然朝周末的眉心S去。
嘭!
“来得好!”周末陡然间暴喝一声,那条因为肩部受了枪伤而一直垂着的手臂突然如同鞭子一般甩出,五指由掌变爪,不仅不躲,反而以自己的眉心为中心,突然一巴掌拍出去。
咔嚓!
五指骤然并拢,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