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本来泛着淤青的双手全部红肿……
第三天,手上红肿的水泡破了,那双手鲜淋淋的,全是血……
第四天,流血的手更加可怖,指尖隐隐可见白骨,指甲全掉了……
第五天,白骨隐现的手开始结疤,苍蝇蚊子覆盖在上面,恶心的同时,也更让人触目皆新……
第六天,祁宝宝急疯了,她送晚饭给周末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进卧室看一看周末是怎么nVe待自己的,甚至还拿出了菜刀。
“周末,你必须告诉老子,你到底对那双手做了什么?”举着菜刀抵在门外的祁宝宝,说话的时候恶狠狠的表情,但是,那双本来很灵动的桃花眼却暗淡无光,黑眼圈厚重,显然,这几天,她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别闹!”周末把一只手背在背上,一只手躲在门后面,他用半边身子抵住门,愣是不让祁宝宝进来。
双手已经发炎,导致他轻微发烧,所以,双唇白的同时,也结块了,如同几天没喝过水的难民。
“可是……”祁宝宝急了,脱口而出,“我担心你啊!”
“真没事!”周末的语气很坚决,但看到祁宝宝那哀伤又关切的神情,语气又忍不住软下来,“宝宝,相信我,真没事!”
“下楼的时候记得把三楼的铁门缩了,我不希望被人打扰。”即使祁宝宝双手撑着门的,可周末还是将门关上了。
第七天,周末那双满是血块的手因为被铁砂摩擦,结出的疤全部脱落,累累的白骨显现出来,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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