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夫把病例递还给她。
“以后T检出现什么问题，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大概是什么病？”柯茉绵接过时的表情无奈极了，张大夫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把情绪表露在脸上。
“没确诊实在不好乱说。”大夫不好意思地笑，自己之前的话可能让柯茉绵误会了，或许还为此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
出了医院，柯茉绵呼x1到新鲜空气，嘴角不自觉噙着笑意，跟进医院之前全然是另一种心情。
两年前接受手术后，得知自己恢复健康也不见得有这般的如释重负，柯茉绵几乎都记不清当时有着怎样的绝望。想到这里，她在驾驶座上思忖了半晌，拨出了那时最想见的人的号码。
“阿绵。”对方叫出这个称呼的一瞬，柯茉绵竟有些想落泪的冲动。
从前找不到她，如今也一样抓不住。
“晚上能跟你一起吃饭吗？”柯茉绵压低了声音，将情绪尽数收起。
“正好，我也有些话想问你。”方清妤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四点多了，你在哪？我去接你吧。”
方清妤这才顿了顿，却没有拒绝：“我在公司，不过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没事，我过去等你。”柯茉绵很快接过话。
“那好……”方清妤对柯茉绵的g脆显然很意外，“一会儿见。”
方程工作室的大办公间内，只有四五个人聚在一块儿，气氛紧张地讨论着关于某个项目的想法，所以当柯茉绵出现在大门口，几个人没能立即认出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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