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柯茉绵在出神,辛歆燃自嘲地笑了笑,慢慢直起身子,就要退出柯茉绵的身T。
“不。”柯茉绵按住她的手,掌心沾上辛歆燃手中的黏腻,她又立即松开了手,“不要停。”
看啊,身T是诚实的,柯茉绵张开手掌,上面的水渍清澈分明,她把手掌覆在眼睛上,于是整个世界便黑暗了。
辛歆燃不甘愿被柯茉绵当做一个来路不明的替身,她有委屈却无从发泄,她有冲动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哭是脆弱的人才有的表现,柯茉绵从来不哭,辛歆燃想着,就听见柯茉绵要她继续下去。
把她当成一个替身,继续下去。
丝毫不在乎替身的心情,不用在乎叫出那人的名字对替身而言有多伤人。
“辛歆燃,狠狠地……做下去。”柯茉绵的语句里出现了抖音,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带着癫狂在里面,抛开感情不谈,只想要有一个证实心中想法的机会。
是柯茉绵要求她这么做的,用了惯用的命令语调,辛歆燃大可以直接拒绝。但她听清了柯茉绵话里的苦涩,虽然不知道柯茉绵心里在想什么,她终究违背不了她。另一只手揭开她遮住眼睛的手,望着她的眼在自己的带动下重新蒙上了情/yu的成分,辛歆燃发现自己已然回复不去之前的热情。
她只是和柯茉绵上过床人里的其中一个,对于柯茉绵而言微不足道。自己只是她获取愉悦的工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手上的动作随着柯茉绵的**声不断加快,辛歆燃机械地做着动作,毫无意识地加重了力度。
不**她,又何必要问自己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什么**不**,什么需不需要。
她过重的动作弄疼了柯茉绵,有撕裂的痛传来,但柯茉绵连呻/Y都没发出一声。很快,她被辛歆燃推到了一个新的顶峰,美好到让她忘记所有不堪记忆的地方。
肌R在那一刻绷紧,再放松时,柯茉绵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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