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数次觉得自己被困在牢笼里,记忆编制的鞭子狠狠地cH0U打她的,柯茉绵想逃,却对此无能为力。
空洞的眼睛直愣愣地望向空无一物的前方,辛歆燃以为是柯茉绵刚睡醒没缓过来,打开杯架上的水瓶送到她嘴边:“柯总,你要不要喝水?”
柯茉绵接过,手悬在空中半晌,也不喝水,辛歆燃沉默着观察她的神态变化,不似睡着时那么让人揪心,可看着还是心疼。
“辛歆燃,你有**人吗?”瓶口才触到嘴唇,柯茉绵又移了开,平静地问辛歆燃。
“没有。”辛歆燃坐直了身子,她觉得柯茉绵有话想说,该是那个梦让她有了倾诉的,她愿意做柯茉绵的倾听者。
“那就再好不过了。”柯茉绵的语调上扬,辛歆燃却听出了一丝苦涩。
想来柯茉绵就是一个虚伪的人,永远展现出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把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楚尽数压在心底,默默封存,自食苦果。
傻蛋,跟别人诉苦又不会要了你的命,把自己憋坏了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说呢?被人**不好吗?”
“当然好,但是她一旦不**你了,那种感觉太痛了。”所以宁可没有**过,也就不会痛过。
那个她,一定是柯茉绵**过的人,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柯茉绵生出这般感慨?
“柯总,”辛歆燃凝视柯茉绵的眼睛,隐约看见蒙上了一层雾气,“是真的不**了吗?”
柯茉绵忽的笑了,笑得辛歆燃莫名其妙,辛歆燃问的问题好傻,都四年不再联系了,当然是不**了。
“辛歆燃。”又是沉默了很久,柯茉绵忽然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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