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管家十分得意的面容,小家丁知趣的点点头,然后深深的将脑袋埋的更深,然后小心翼翼的大量了一番不远处。
“怎么?”老管家目光扫过小家丁一连胆怯,心中更加得意,于是有意炫耀一番,便停下脚下步子,面向小家丁,轻笑道:“说起来那位沈总兵……”
“老福。”
声音是从老管家身后而来,并不算大,但异常沉重,就像一只大铁椎落在了低声一般,并没有十分大的响声,却有着该有的力量。
声音传来,即便在孙家颇有地位的老管家也是一惊,接着打住口中耀武扬威的言语,转而为一幅凝重的表情,恭敬的回过身子,低头道:“老爷……”
老管家面向的是一位身着朴素,罩着一身净衣,两鬓斑白的老人。
老人外边除却十分严肃之外,倒也看不出有任何特殊,倒是更像南边那些尖酸刻薄的河工老板一般,只是那份威严又似有似无的存在。
他简单的一声言语随口而出,却在诸人听来又无b的威严,即便是老管家这般的人物,也要打数个激灵,然后十分恭敬的听着老人接下来的话语。
这样的人物在整个孙家便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孙家大老爷。
老人身后再无他人,看他年纪倒还要b这位走路颤颤巍巍的老管家要年轻一些,然而明事理的都知晓,他便是孙家年纪最长的一位。
作为孙家老爷,这几年生意上的事虽说已然交给儿孙去做,但总的来说,还执掌着孙家的一切。
也是因为如此,老人每日照例都会走完孙家在宁远的所有铺子,甚至每月也会cH0U出时间去辽东旁的地方转转,终归一年是要看完所有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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